家一脉之人,他是人间的修士,身上有大造化加身,自然不会遵循我们这一脉的礼数。”
黄三公子的脸色一变,皱眉看了看我,竟然主动下马,对着我抱了抱拳道:“既是人间的修士,那倒是我施礼了,不知道这位兄弟在哪座名山大宗修行,何门何派,师从何人?”
这一句话,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方别说他是武当山的,那武当山三个字一出就贼有气势。
可我到底是何门何派,是从何人,我还真不知道,难道要我也冒充武当山,或者扯了龙虎山的大旗吓吓他?
话到嘴边,我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万一被人识破谎言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师门山头也不能乱认,我干脆轻轻一笑道:“我的师承,不是来自哪座名山大宗,我师父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此事,他只是告诉我,我们这一脉,向来只杀不渡。”
这话一出,这黄三公子的脸色骤变,竟然在瞬间变的惨白,他直接对着我跪了下来道:“原来是闾山法脉天师,黄三不知天师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