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了。”女人低头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走去了病房。
走进病房,我就看到了刘嫣然坐在床上,多好看的女孩儿啊,像个洋娃娃一样,她的双腿耷拉在病床上甩动着,脸上却挂着笑看着我。
“姐姐,他来啦。”刘嫣然说道。
“...”
我一阵无语,尽管已经见识过她身体的情况,可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自己对着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人说话的感觉。
“你回来了。”下一刻,刘嫣然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对我说道。
“对的,前辈,我回来了,那个方别已经死了。”我立马谄媚的说道。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属于他的气机没有了。”刘嫣然冷冷的说道。
“前辈,您不是应该很高兴吗?他死了您就安全了。”我不解的问道。
此刻,我并没有感觉到她高兴,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忧桑。
“高兴?也许吧,可是,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刘嫣然低下了头,似乎是在回答我,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也就是打不过她,要是能打的过她,我高低上去给她两巴掌,你为什么高兴不起来我怎么知道?
我继续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道:“可能是对手,斗的时间太久了都斗出感情了吧?”
“对,的确是斗了很久了,我用这一世,斗了他三生了。”刘嫣然苦笑了一下,这一刻,我可以确定,这个小女孩儿的脸上,真的是忧伤,并没有一点快乐。
而她的这句话,也让我有些意外。
一世斗三生?
难不成方别连着三辈子都在搞她,最后都死在了她的手里?
想到那高冷装逼的方别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都忍不住想八卦,可看着这女孩儿的表情,我又害怕我哪句话说错会挨打,最主要的是,我早已在下面布好了杀局,我来是杀她的,不是来跟她聊天的。
在搞死她之前,我也想尽量从她的身上多得到一点好处,起码她的雷法我就极有兴趣,我搓了搓手道:“前辈,方别已死,咱们之前说好的..您收我为徒的事儿呢?”
“雷诀不是已经教给你了么?雷法是最霸道的法,驱邪,斗法,拼命都非常好用,先把雷诀炼到纯熟吧。”她淡淡的说道,兴致依旧不是很高。
说完,她从床上跳了下来道:“走吧,出去走走。”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把她引入阵眼当中呢,听到她的这句话,就等于是瞌睡了有人送来枕头,立马道:“对,就得走走,这病房里面太闷了。”
她率先的走了出去,当大佬当前辈的自然是要走在前面,我则是像个小弟一样跟在身后,此刻夜已经深了,病房里面也没有什么人,整个病房楼只剩下了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楼下大厅,有个保安大叔在打瞌睡。
看到我们俩,他睡眼惺忪的笑了笑,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出了大厅,就是医院的外面的广场。
她依旧是自顾自的往前走,我跟在后面都跟的心跳加速,因为她在自投罗网。
对,根本就不用我牵引,她就自己走向了这个七星绝杀阵的阵眼,当然,这个七星绝杀阵名字是我起的,方别只是让我按照七星方位摆上七把小剑。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顺利到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
直到她最后跳上了其中一块砖。
她回头看了看我,脸上换上了笑脸道:“这里是阵眼,对不对?”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我的全身。
擦!
这家伙原来早就知道了!
我转身就要跑。
她笑了笑。
随即一道雷悬浮在我的身前。
我换了一个方向,那雷却如同是游龙一样的立马就转换方向挡在我身前。
我怕了。
真的怕了。
在这家伙面前,我是真没有反抗的勇气。
但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此计不成,非我之过,要怪就怪方别那个王八犊子。对上这个老妖怪,怂和求饶也没有用,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下跪求饶?
我转过身苦笑道:“既然您知道了,要杀要剐随便您,给我一个痛快得了。”
“我说了要杀你吗?我只是问你,这里是不是你们设计的阵眼呀。”她继续笑道。
这个笑容,在我眼里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是,就是这里,如果再往左偏半步,就完美了!”我咬着牙说道,心里的感觉,真他娘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怎么说呢,每次在她面前,我都有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是这里吗?”她往左偏了半步。
“是。”我点了点头。
“真好。”她笑了笑,干脆盘腿坐了下来,看着我道:“趁他还没来,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您讲,我有不听的资格吗?”我苦笑道。
“好像还真的没有。”她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随后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用现代人的话来说,甚至可以说很狗血,当年的当年,他是一个世家弟子,灵根卓绝,人人艳羡,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宗门的外门,资质平庸,有一天呢,他在自己师父的带领下去参加宗门比试,在年青一代的弟子当中,不管是论道还是修为,皆是佼佼者,风光无限。”
“方别嘛?”我问道,听着她笑着说这个故事,我忽然感觉这家伙多少沾了点人气儿,能拥有感情,这样才算是人嘛,不至于是那杀人不眨眼夺舍惯犯。
“对呀,当然是他,那一世,他还不叫方别,姓吴,名叫吴重,当时只要他赢下比试,就能进入内门,前途无量,结果另外一个名山大宗,不讲武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