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四人立马将她的嘴给捂得严严实实。
酒车从转角一拐,便消失在几人眼前了。
郑映袖也终于挣脱开四小只的手。
郑映袖:“你们疯了?方才那个杏儿分明是魏溪月啊,你们干什么捂住我的嘴?”
四小只纷纷看着酒车离去的方向。
她们从来没有看过,魏溪月能露出那般幸福满足的笑容。
满满朝着何府后门走去,找到了方才那个给赏钱的管事。
“方才那对送酒的夫妇,你可认识?”
管事认出满满几人,不敢含糊,回道:“算不上认识,只知道是京郊卖酒的一对夫妇,他们家的女儿红和果酒最好喝了。”
“那杏儿是怎么回事?”路飞扬迫不及待问道。
“哦,听说那是他们夫妻俩捡来的孩子,这对夫妇一直没孩子,捡着这孩子跟疼眼珠似的。”
管事回答完后,又问:“几位贵人问这事做什么?”
满满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满满:“没什么。”
她们转身离开。
只剩下郑映袖一头雾水。
郑映袖追了上去。
“满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那小女孩是魏溪月吧?”
满满:“不是,你看错了。”
路飞扬也道:“对,你一定是酒喝多了。”
谢云英:“是啊,郑映袖,你许久没见魏溪月眼花了吧。”
就连小花也道:“只是长得有点像罢了,走喽,咱们送你回宫。”
四小只都说郑映袖看错了。
就连郑映袖也糊涂了。
难道……她真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