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他好奇的问路平安:“你不怕么?为什么?”
盼娣习惯性的捂住了脸,以她对路平安的了解,这家伙绝不会放弃这么好的装逼机会。
果然,路平安精神一震,挺胸抬头作出一副无畏的英雄状,扬了扬下巴,淡定的回答道:“没有为什么,不怕就是不怕!”
福伯不解:“你动作再快,还能快得过子弹?”
“能不能的,你为什么不试试呢?反正我不可能放过你,为什么不最后再拼一把呢?”
福伯显然是有些意动,但那两个还活着的两个社团头目却苦苦劝道:
“大哥,算了吧,没用的。”
“是啊福伯,别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了,犯不着死后还得遭一番折磨。”
福伯还在犹豫,路平安还来劲了:“你踏马还是社团大佬呢!就这么没种?
枪都放到你手里了,你自己也试过了,却连对着我开一枪的勇气都没了?
怎么?你改信佛了?以后要不要吃斋行善啊?
呵呵,活该你这个狗东西当绿毛龟,那是老天爷罚你呢!”
福伯原本就已经恨极了路平安,再被他拿话一直挤兑,眼珠子都憋成了可怕的赤红色。
他不顾两个手下的苦苦劝告,反而一脸认真的对路平安说:
“你说的对,我要是连对着仇人开枪的勇气都没有,我还算什么男人?
所以,你去死吧混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