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块石头似的,日夜提心吊胆,总怕你将来…”
话没说完,叶芷涵却轻轻接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大大方方地说道:“变成寡妇,是吗?”
“丫头…”
云蕙兰被这句话堵得喉头一紧,伸出手想去碰女儿的胳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终究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满是为人母的担忧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