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放心吧三爷!”
“只要这帮狗杂碎敢来,俺把他们卵蛋都给锤烂!”
......
接下来的几日。
徐家村陷入了暴风雨前的沉默。
徐三甲并未坐以待毙,他带着徐明武,徘徊在村外的荒野与官道附近。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随着第一波难民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过境,安宁县的惨状终于被拼凑出了全貌。
“太惨了......李家屯一百多口人,全被钉死在墙上......”
“那帮胡狗不当人啊!看见活的就砍,看见房子就烧!”
“官兵呢?官兵在哪啊!”
难民们拖家带口,衣衫褴褛,眼中只有无尽的麻木绝望。
他们带来的恐惧,如一层厚重的阴霾,死死笼罩在徐家村上空。
村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即便有徐三甲的强力镇压,人心依然开始浮动。
祠堂内。
争吵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族长!咱们跑吧!跟着难民往南跑,哪怕是要饭,也比留在这等死强啊!”
“跑?往哪跑?南边就太平了?那是流寇窝!”
“进山!三甲不是说了吗,咱们进山躲着!”
“山里天寒地冻,这么多人怎么活?还没等胡人来,咱们就得先冻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