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的院子都是他出钱起的。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实打实的排长啊。
一个眼神扫过来,就连他们亲爸亲妈心里都打怵,更别说别人了。
在场的几个敢怒不敢言。
其中最恨得莫过于金凤了。
自家男人再差,那也是绝不允许别人欺负的。
她抹着眼泪说:“爸妈,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一个说法,我这就上公社我告他,
我家老爷们儿,不能平白无故的被打!”
江富在一旁说:“行了,你还怕事不够乱吗?
说来说去,这事就是老二的不对。
老三虽然有不对,你作为二哥,你就得退一步让着弟弟。”
说到底,江富不过是怕了江季言而已。
金凤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