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话头,一脸委屈:“苏樱,我这是在为你说话啊。
我相信你和张医生绝对没有什么的。”
“够了!”江季言呵斥了一声。
男人声音浑厚,眼神冷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愣愣的看着江季言。
江季言冷眼看着他们:“今天你们给我儿子换尿布,我很感谢你们。
但这不是你们来我家里,对我们生活指指点点的理由。
在我看来,我的妻子带着孩子上学是很了不起的行为。
我不认为一个女人就应该围着孩子打转。
我一周也只有今天才带孩子,你们就觉得我是好男人。
但是我的妻子过去一周都带着孩子上学,她不是更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