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气得在客厅打转。
江季言把孩子放在摇篮上,给她倒了一杯水:“算了,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见张军醒了,知道怕了。”
苏樱灌了一口水,这才冷静下来。
去洗过手在儿子旁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小手。
软乎乎的小手倒是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不知道昨天在医院她们婆媳俩多嚣张,为了阻止我给余指导针灸,都躺下了。”
临近开考刁难她,她可记着呢!
她看向江季言:“江季言,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了?
再怎么说,余指导他也是一个军人,再生气也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