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见到许久不见的新新,心里也高兴。
想到刚才那夫妻俩,难免担忧:“你们没事吧?他们俩之前就来蹲守过了。
我说等你们来了,再和你们说,让你们注意防范,没想到这就被他们给碰上了。”
他们就是怕江季言两人被他们缠上,所以一直守在门口。
顺便打理花园,除除草。
没想到他们俩真的还敢再来,陈芳夫妻俩扛着锄头就冲了出来帮自家人。
苏樱笑着说:“谢谢,大哥大嫂,幸好你们来得及时。”
老大摆手:“应该的,没事就好,这样的人就该给他个教训。”
几人边说话边往家里走。
江季言问家里的情况,老大都如实作答。
这些苏樱都有和江季言说过,只是他们兄弟俩再说一遍,也显得他对这个大哥的关心。
老大心里很熨帖,来到这三弟和弟妹都是真心欢迎他们的。
老大忧心忡忡:“看他们那架势不会作罢的,要是他们再来可怎么办?”
江季言安慰他们:“他们缠着苏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正好可以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
那必须在姨妈回城之前,把他夫妻俩的事给处理好。
不然他们隔三差五来这闹,再让姨妈撞见。
姨妈心软倒还是其次,就怕他们对姨妈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还有再吓着孩子。
江季言心里有了主意,不给他们教训,确实是在助长他们的气焰。
他盘算着投诉孙武到单位去,得让他们生活忙碌起来,他们才会无暇再顾及这边。
不过这事江季言没说来,免得破坏他们的心情。
这事还是他过后去办吧。
一家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别墅。
大丫二丫姐妹俩见到物流不见的新新,高兴得直蹦。
新新长大了,会坐会爬,还会“说话”了。
新新自然是不再认得她两个小姐姐了。
但是不妨碍孩子们玩在一起。
三个孩子围坐在沙发上玩玩具。
这位几个大人坐在旁边说话。
陈芳和他们说了孩子去考试的事。
“前两天就考试了,那边老师说过两天结果会出来,录取名单会贴到门口公告栏上。
我听这两个孩子说考得都不错,还是有一样能考进去的。”
苏樱放心了:“那就好,在街道这上学也好。”
起初她想带孩子们去军区,是因为他们一家人都在军区,有个照应。
现在看来,在街道小学兴许更好。
她对军区针灸针的工作有些寒心。
谁能在屡次被针对后,没有想法?
现在不是针灸科能不能容她,而是她能忍这些不公平的待遇多久。
这事她没有跟江季言说,自然也不会跟陈芳他们说。
工作上的事她想自己解决。
说了孩子们的事,陈芳和他们说起村里的事。
其实就是江富老两口的事。
还是老大打电话回家才知道的。
江富夫妻俩回到家,才知道道房子被卖了。
耍了好大的火,大闹知青点。
但是他们怎么拧的过村干部?
当即就被村干部给赶回去了。
王花大病了一场,他们也没有心力再闹了。
现在是房没了,地没了,儿子一个个都都离开了他们。
还要管老二家那生病的孩子。
那孩子三头两句要去卫生所挂水,还没法根治。
家里还有两三个孙女又等着他们带。
总之他们是叫天天不应。
原本可以过得和和美美的一家,却因为父母的偏心,四分五裂。
江富还在想方设法联系老大和江季言。
可是他们俩都不会再接手他这个烂摊子。
听完这些,江季言只有一声感叹。
到底他们还是他的父母,他们过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并不代表他就要伸出援手,他给父母的已经够多。
父母把一切都给了老二,就等着老二出来给他们养老吧。
老大倒比江季言更要看重这一些。
本身他就愚孝,他觉得自己是大哥,应该要承担起照顾父母的责任。
好几次提出要给他寄钱,都被陈芳给拦住了。
一家人刚到这儿,吃喝都要钱,还要做生意,给他们寄钱要喝西北风了。
家里的钱都在陈芳手里陈芳不给钱,老大分文没有。
老大操心老两口,甚至到夜不能寐程度。
这时老两口拜托村支书给他们带话,让他们把大丫二丫送回去。
换老三那个生病的孩子到城里,跟他们一起生活。
意思就是让他们帮忙养着。
口口声声说着男孩就是比女孩重要。
他们没儿子,养大老二的,给他们养老送终。
老大这才彻底死了心,父母心里想的全只有老二,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
他们要是把老二那个生病的孩子接来,他们这一家的生活也别想再过了。
这次不用陈芳说,老大彻底寒了心,没再提过给父母寄钱。
一家人在说着话,到了晚饭时间,苏樱又带他们到国营饭店吃饭。
生活倒也是有滋有味。
离苏家别墅十几公里的绵城火车站。
火车进站停车,一个妙龄女子跟着人潮下车。
女子背着打补丁的布包来到出站口,一脸新奇左瞧右瞧。
这就是书里提到的绵城了,男主角生活的地方。
她能顺利见到男主角吗?
“小玉,这里!”
方小英朝她妹招了招手。
方小玉紧绷的嘴角松了开来,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她收紧布包带,抬脚走了过去:“姐。”
方小英接过姐姐肩上的布包:“妈来电话说你要来军区这找我,我火急火燎给你办了一个临时出入证明。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