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呓。
池潆打开了他头顶的灯,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时,想起他昨天还在发烧,今天坐飞机只怕是加重了。
池潆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活该。
她朝他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管去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的时候沈京墨翻了个身。
池潆坐下。
她睡了五六个小时已经睡足了现在也不困,准备找个电影看。
结果又听到男人梦呓,模糊不清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池潆叹了口气。
起身去找空姐要了退烧药,然后又拿了杯水,走到座位前踢了踢沈京墨的小腿。
沈京墨被她踢醒,一双深眸茫然地看着她。
池潆把手里的药和水递给他,“把退烧药吃了,你吵得我睡不着觉。”
沈京墨坐起身,接过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见他吃了药,池潆就没再管他。
又过了几个小时,飞机落地京市。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已经恢复正常人样的沈京墨拉着池潆下了飞机。
易寒开着车来接,池潆被沈京墨塞进了后座。
易寒打招呼,“太太。”
池潆抿着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到了京市,她心底的不安随着每一个节奏逐渐放大,车子开出去,沈京墨也没有说去哪儿,她一颗心就这么悬在空中。
池潆一路观察着路线,当发现眼前并不是机场回京州府的路。
她慌了,“沈京墨,你要带我去哪儿?”
沈京墨阖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医院。”
池潆脸色一下失了色,“我不去。”
男人睁开眼,打量她的神色,“你在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