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大,池潆挣脱不开。
心里忍不住对沈京墨大骂了一通。
找保镖有什么用,关键时候人都看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开喊,“冯姨,帮我报警,有人要……唔。”
沈京铎捂住她的嘴,“潆潆,我真的是为你好,你不知道若是我大哥知道……”
“放开她。”
沈京铎话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一道淡漠而冰凉的声音。
两人都没有回头,但已经知道身后的声音来自谁。
池潆趁着沈京铎那一瞬间的愣怔,推开了他。
她转身看向沈京墨。
他不是有应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但她还来不及多想,易寒已经上前将沈京铎挡住,让他没机会再靠近她。
沈京墨慢慢走到沈京铎面前,颀长身姿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京州府这个地方也是你能随意来的?”
沈京铎脸色散漫,“我想来就来。”
话音刚落,一拳重重地挥在他的脸上。
沈京铎狼狈地靠着车门,唇角溢出血丝。
这一拳打得很重。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京墨伸出胳膊抵在他胸口,将他压在车身上。
“沈京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沈京铎龇着满嘴的血笑,“我确实挺佩服你,就算知道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待过一晚都能忍下来,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忍的?让我猜猜,老婆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这种事你能不能忍?”
戳到沈京墨的痛点,迎接他的又是一拳。
沈京铎嘴里的血更多了。
浓重的血腥味冒出来,沈京铎却笑了,“你从小在部队里长大,我打不过你,不过我拥有过潆潆一晚,也算值了,以后她会跟谁,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
沈京墨眯眼看着沈京铎。
站在旁边的易寒看得心惊胆战,他真怕沈总把三少弄死。
池潆则是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想死也别带上她啊。
沈京墨松开了他,冷声道,“不想死,就给我滚,以后再踏进京州府半步,别怪我不客气。”
身上的掣肘离开,沈京铎靠着车身几乎站不稳。
他眼睁睁看着沈京墨拽着池潆走进了别墅。
易寒站在他旁边,催促,“三少,您还是快走吧。”
沈京铎擦了下唇边的血,眼神发冷,“让沈京墨把她怀孕的消息瞒得好一点。”
易寒颔首,“不劳三少费心。”
沈京铎踉跄着开了车门,上车离开。
池潆甩开了沈京墨的手。
“我们谈谈。”
沈京墨脱下外套,声音倦懒,“没什么好谈的。”
池潆没理他,直接说,“这件事我解不解释对你来说意义都不大,但我还是不想被人误会。
我和沈京铎什么事都没有,更不存在什么一夜,那是他故意恶作剧,让保镖把喝醉的我带到了他房间,我半路醒过来就走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听完后,沈京墨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池潆也没指望他有什么反应。
反正他也不在乎。
只是好歹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解释完,她问,“还有孩子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派两个保镖跟着我又是什么意思?”
沈京墨睨了她一眼,手臂直接拨开挡道的她,迈开长腿上了楼。
池潆站在原地,觉得要挠自己的头发发一波疯才能驱散心中的郁气,但她忍下来了。
上了楼,她敲了敲主卧的门。
里面没声音。
她尝试转动着门把,开了,她推门而入。
沈京墨正在换衣服,黑色衬衫脱下,露出精壮肌理分明的上身,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深邃双眸朝池潆看过来。
池潆目光一顿,从他身上移开,“保镖能不能撤走?”
“撤了怎么保护你和傅司礼的孩子?”
池潆,“……”
她气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主动给自己带绿帽的。”
沈京墨解皮带的手一顿,转了身,缓缓朝她逼近,直到将她逼至贴紧门边的墙壁。
他抬起她的下颌,冷冷地看着她,“是我的孩子又如何?你想要吗?”
他没有忘记她毫不犹豫吞下避孕药的场景。
也记得她信誓旦旦说就算和别的男人生孩子,也不会和他生的话。
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避孕药没有奏效。
如若不然,她也不会怀孕。
这个孩子她根本不期待。
想到这,那漆黑的眸底往更深的黑暗坠去,“他的出现只是个意外不是吗?你瞒着我,是打算流掉他,还是准备和我离婚后瞒着我偷偷生下他,不让我知道他的存在。”
池潆身形一僵。
他都猜到了。
眼神里流出的震惊被沈京墨看在眼里。
他唇边勾起讽笑,裹挟着阴寒的冷意,“池潆,想让别人做他的便宜爹,你想都别想。”
说罢,他打开门,把池潆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将她挡在了门外。
池潆看着紧闭的门,心脏一阵失重。
他其实在她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相信了孩子是他的,
但他故意不说,就是为了折磨她。
接下来半个月,来自沈园的礼品像雪花一样飘进京州府。
有池潆的滋补品,也有婴儿用品。
沈京墨让人开始准备婴儿房。
池潆早出晚归,每天都能看到别墅里进进出出都是人。
她住进京州府两年多从未见这里这么热闹过。
冯姨每天脸上都是笑嘻嘻的,特别期待孩子的降临。
一日三餐也更加营养全面,中午那一顿还亲自让人送到工作室,绝不让她吃外面的外卖。
阮明臻也明里暗里问她的情况,生怕未来孙子有半点闪失。
池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