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的伤痕,从祖宗排位前站起身。
沈京猷把外套递给他。
沈京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接过,“戏看完了还不走?”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沈京墨僵硬着套上外套,沉默着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京猷有些急切的声音。
“让林小姐做一次诱饵,帮我抓住索坤。”
沈京墨停下脚步,轻笑了一声,“让你尝了一次甜头,你还上瘾了?”
“索蓬是因为林小姐死的,索坤恨她,如果让林小姐出面故意诱他交易,他会上钩。”
沈京猷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对于高位的渴望让他急于再立大功。
他本来想假装和索坤做生意抓住他把柄,但这事因为沈京墨不肯让出工厂那块地而作罢。
他只能另寻他法。
如今想想,让林疏棠成为瘾君子,做卧底诱索坤交易是最好的办法。
沈京墨没有转身,淡淡地说了句,“沈京猷,步子跨得太大很容易翻船。”
留下一句,他抬脚离开。
沈京猷眯眼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勾唇低喃,“看来那个女人对你来说还挺重要。”
沈京墨走出老宅,易寒打开车后座,同时说,“沈总,林小姐找您。”
沈京墨拿出手机,给林疏棠打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
“京墨。”
林疏棠嗓音轻柔,喊了他一声后沉默了几秒才踟蹰道,“我有事情要和你坦白,昨天,我受邀参加了栾正的局。”
沈京墨闭着眼,淡淡的道,“哦?什么局?”
“是他生日,通过中间人找到我的,我想着不能得罪就答应了,但是听说后来好像出事了。”
“疏棠。”沈京墨打断她,“明天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