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尽是些湿生卵化之徒,与之同伍,岂不是辱没了道友这一身惊天道行。”
“不如皈依我阐教,贫道愿代掌教至尊许你副教主之位,同享清净大道,岂不美哉?”
这便是燃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忽悠,面皮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抹布。
孔宣负手立于五色神光之中,一身锦袍纤尘不染,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去。”
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生理上的厌恶。
燃灯笑容一僵,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果断。
“为何?难道我阐教顺天应人,还比不过那群旁门左道?”
“因为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