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仰天狂笑,笑声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好一个欺人太甚!平日里尔等自诩福德真仙,视我截教门人如草芥之时,可曾想过欺人太甚?”
金鞭指着文殊的鼻子,赵公明眼中凶光毕露。
“怎么?如今屠刀架在脖子上了,知道讲道理了?晚了!今日贫道就是要欺你,你能奈我何!”
“你这泼才!”
文殊被怼得哑口无言,羞恼交加,只能狠狠一跺脚,转身再逃。
这回他学乖了,不往外围跑,反而一头扎向乾元山深处,试图借助地利甩开这块牛皮糖。
然而飞出不过百里,文殊的身形猛地在半空中刹住,惯性带起的狂风吹得道袍猎猎作响。
前面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