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辜?这三千法相何辜?你如此羞辱吾等,真以为我西方教是泥捏的不成!”
周天缓缓抬起眼皮。
看着这两个终于肯露面的老对头,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戏谑冷笑。
“终于肯从乌龟壳里爬出来了?”
他弹了弹手指,目光扫过那两张虚伪至极的面孔,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贫道还以为,你们这两个欺世盗名之辈,准备躲在大殿里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你——!”
准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那道尚未痊愈的剑伤更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