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当面告我们!”
陆长起色厉内荏的道:“你、你好拽啊!你别忘了,这里可是临溪!在这里,还没有人敢动我们临钢厂的人!你以后走夜路小心一点!”
张俊傲然的说道:“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吧?你只想胡咧咧,说吓唬人的话!他胆子比你大得多,他敢直接跑到我家门口,丢一封威胁我生命安全的信给我!结果呢?你在这里看到了他!你想做第二个威胁我的人?没问题!临溪的监狱大得很,关得下你们这些人!”
陆长起立即就蔫了。
张俊眼神一厉,说道:“陆长起,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临钢厂的工人们,不论多么努力的工作,每年的收入总是不见增长,一线工人的工资少得可怜!而工厂每年的亏损额,却越来越大?上一年亏损两千多万,下一年又离奇的亏损五千多万元!请问,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