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无聊了,可以来这儿找我喝茶。不过我不一定在。”
“谢谢赵先生。”苏晓再次道谢,抱着茶叶和尺八,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小店。
走出店铺,机场的喧嚣再次涌入耳中。但苏晓的心,却比来时平静了许多。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不起眼的小店,那个慵懒的靛青色身影已经消失在柜台后。
“赵轩……”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次江州之行,似乎从一开始,就超出了她的预料。
老师让她来感受“道”,她却先遇到了一种近乎“道”本身的……平常与自然。
而那支简陋的尺八,和那番关于“自然而然”的话语,仿佛在她心中那层坚冰般的隔膜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乐坛的涟漪,以这样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与江州的“尺韵”,产生了第一次的、平淡却深刻的交汇。
苏晓的江州之旅,开始了。
而赵轩,在苏晓离开后,重新拿起那块星纹黑曜石,在指尖摩挲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极其微弱却纯净的“星韵”。
“洛森啊洛森,”他低声自语,嘴角微扬,“你这礼物,可不仅仅是‘问候’那么简单吧……”
他走到柜台后,将黑曜石随手放在一堆茶叶罐旁边,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装饰石头。
然后,他拿起抹布,继续慢悠悠地擦拭着柜台,哼着那无人听懂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小调。
仿佛刚才那位国际钢琴大师的关门弟子到访,和收到这份来自阿尔卑斯山麓的奇特礼物,都不过是这平静午后,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尺韵依旧,波澜不惊。
只是那乐坛的涟漪,已然在这片东方的水乡,悄然扩散开来,并与更多的暗流,开始交织、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