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开,面颊的珍珠闷出一团痒意,她委屈巴巴地揉掉,睨着紧掩的轩窗,美眸空洞:“那箫声是从何处传来的,你们听见了吗?”
“姑娘,我们听见了,像是从巷外西边传来的。”春华与秋月轻轻地说道,动作细致地为钟嘉柔解下衣带。
钟嘉柔吸了吸鼻子,不想再沉溺于过往。
就让它过去吧。
放下吧。
她已经是戚越的妻子。
“戚五郎人呢?”
“姑爷往他原先住的房中去了。”
钟嘉柔面色一顿,心中五味杂陈。
今夜是大婚,若戚越连洞房都没有在新房里呆着,不知道明日整个阳平侯府会怎么看她。
她说:“去请他回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