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急?
从登基那日起,他便像一个不知疲倦的赶路人,用近乎偏执的意志催促着自己,也催促着这个老迈的帝国。
他为何如此急切地要练新军、开海贸、变制度,如此不计代价地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建奴之患?
他曾以为,那是源于先辈乃至穿越前自己的遗恨,源于帝王的责任,或是源于对迫在眉睫的危局的恐惧。
直到此刻,站在这片焕发生机的土地上,看着那些因拥有了自己的田地而面露憨厚笑容的脸庞,那个纠缠他许久的答案才终于清晰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