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钟鸣鼎食之家,长于妇人之手的王孙贵胄的脾性。
在那些人眼中,这天下万民,不过是随意踩踏的草芥,无足轻重的数字。
便是天塌下来。
他们想的,也不过是如何保全自家性命,如何延续富贵。
可她眼中,有这山河,有这百姓。
故而,当听闻两道沦陷,生灵涂炭。
她没有问此去凶险几何,没有问那灵山是何来头。
只是问了一句,何处更为紧急。
然后便去了。
这般心性,这般担当。
赵中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莫名感觉热血涌上身躯。
他扫过同样发愣地众人,冷哼道:“都还愣着作甚?传令下去,让驻守长安的镇魔司之人都做好准备。”
“殿下既已先行,我等......”
“岂能安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