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封信笺。
“其实当初先帝册封太保之后,没过多久,他便遣散了府中的下人,连那跟了他大半辈子的老管家,也被强行送回了乡下。”
“他辞了官身,只留下一封奏疏,说是要云游四海,去寻那名山大川,了却残生。”
说到此处,魏公长叹一口气:“老臣毕竟当年与他同窗数载,也曾派人去寻过,只当他是受了惊吓,想寻个清净地界将养身子。”
“谁曾想,这一去,便是杳无音讯。”
说罢。
魏公将信双手呈递过去。
“这是几月前,一个路过的江湖之人送来的。”
“那人说,是在几百里外荒庙里捡到的。”
“当时姜洵便靠在神像下的烂草堆里,身子早已凉透了,旁边放着这封信,还有些银子。”
“若不是看在那银子的份上,怕是连这死讯,都传不到老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