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崔颢之直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了才起身离开。
裴府里,芷雾正坐在西厢房的桌前,面无表情得啃着一块干硬的馒头。
这几日,府里的下人越发过分现在只给她送些残羹冷饭。
她倒也不恼就当减肥了,好感值已经许久没有波动,是时候和崔颢之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