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拭去眼角的湿痕。
她原本对太子,确有那么几分源于其身份气度的倾慕。
可如今,那点本就克制的情愫,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不值一提。
爱慕?不重要了。
太子妃之位,从来就不该只关乎儿女情长。
那是沈家更进一步的阶梯,是父亲在朝堂筹谋的关键一环,是她身为嫡女必须为家族挣得的荣光。
萧芷雾有皇后宠爱,有将门倚仗,可以恣意妄为。
可她沈清瑶,有沈家百年清誉,有父亲暗中运作的圣心。
既然温情脉脉的路径已被太子亲手斩断,那便只剩下一条路。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眼神重新归于平静,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