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几个替罪羊,此事未必不能揭过。”
“揭过?”沈从安惨笑一声,“陛下今日在殿上说的话,是在敲打我,更是在警告所有觊觎太子妃之位的人。太子的心意,就是圣意,谁敢再动心思,沈家今日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明日!”
原来他沈家经营多年,在帝王心术与储君执念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清瑶那里……”周淮迟疑道。
“让她好好抄书,好好思过。”沈从安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从今往后,太子妃之位,莫要再提。沈家……要换条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