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过于平静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
芷雾只是很淡地“哦”了一声,重新垂下眼。
傅烁抿了抿唇,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属于后辈的谦逊:
“程商老师人挺随和的,还跟我聊了几句。”
这次,芷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将平板轻轻放到一旁,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抬起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