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
芷雾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她不喜欢这种优柔寡断、反复权衡的感觉。
就在她心里的天平在“冷着他”和“算了原谅他”之间摇摆不定,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芷雾迅速坐直身体,脸上那些细微的、泄露情绪的表情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姿态。
秘书推门进来,恭敬地汇报:“沈总,傅先生已经到地下车库了。”
芷雾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淡淡“嗯”了一声:“让他上来吧。”
“是。”秘书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