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好了。”
芷雾“嗯”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
傅烁偷偷瞄了她几眼,见她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吃着吐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他心里的委屈更重了,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食不知味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直到芷雾吃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准备起身时,傅烁才忍不住,声音低低地、带着点赌气似的嘟囔:“姐姐是已经腻烦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