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冻僵的双手凑近火光,眉头却一下皱了起来。
下午被阿卜杜书记他们几个“围攻”,光是顾着喝闷酒了,连菜都没吃上几口,现在缓过劲来,便立马感觉到胃里传来的阵阵绞痛。
坚持着起身拉了拉墙边的开关,裸露的黄色灯泡把屋子的另一半点亮,已经包浆的木制柜子内里却是一尘不染,各种药品被分门别类,许多还被贴上了手写的标签。
这同样是陈风和小麦的手笔,他们太知道老年人“大病不去医院,小病不肯买药”的秉性,所以特地整理出了这支小药柜,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胃药,应该是……找到了……”
仔细查看着用维语写成的标签,总算找到了自认为应该正确的药瓶。
白白的药片很小,让老艾对它的效果有些信心不足,于是他完全忽视了“一次半片”的嘱咐,直接倒出五片就是仰头干吞进肚子。
“这药还挺厉害啊,一下子就没感觉那么疼了。”
舒展了身子,老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离着晚饭时间还早,于是便给煤炉加了些火,然后慢悠悠地跑到里屋打算小憩片刻。
小小的房间里又变成了空无一人,只留下不起眼的小药瓶安安静静被摆在桌上。
白色标签纸被煤烟熏得黑漆漆的,小麦的娟秀字体也被遮掩得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