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掰扯，说正经事。”
“老马，你说。”
“我刚刚收到消息，企鹅的马总已经决定把企鹅的技术人员卖给你了。”
陆白听到这不由的有些震惊，他提出这个合作意向，其实并没指望和企鹅合作，而是奔着其他的一些互联网公司，毕竟企鹅就算现在有一点下滑的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以他对这位马总的了解，想要让他彻底投降还是挺难的。
可没想到，他第一个收到有合作意向的消息竟然是来自马晓腾。
这不太对劲啊。
“老马，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老马自己跟我说的。”
“为什么，这没道理啊。”
“我听马总说，好像是有人想投资企鹅，他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