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卖身进府里,才有了自个榻呢,可怜的很。”
流萤:“……”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
而且,侯府像是缺床榻的样子吗?
织雨继续说道:“咱们两个以后,可是要跟着小姐一块儿出嫁的,大公子迟早要继承侯府,他跟小姐关系好,这是好事啊。”
“日后到了忠勇侯府,小姐有人撑腰,就不会受人欺负。”
说着,她看向流萤:“你可别学白眼狼做派,见不得小姐好,要不是主子,你哪能有那么多银子,买整棵的老参,给你病重的老父吊命。”
昨日年节,小姐还单独给她们赏银了呢。
流萤利落摇头:“怎么会,我当然是盼着小姐好的。”
“那就行,”织雨点了点头,“主子们的事儿,轮不着咱们去管,把差事办好,比什么都重要,走吧,你去取新衣,我来备醒酒汤。”
“好。”
等她们走后,内室里就只剩下江明棠自己。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残留的绯红,眸光平静。
过了一会儿,她才把系统放了出来。
一解除屏蔽,元宝立刻就激动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不爱我了吗呜呜呜呜!”
“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我一直很担心你!”
见元宝炸毛,江明棠温柔地安抚了它好一会儿,得知昨天的事,少统不宜,元宝羞羞地不吭声了。
好吧。
其实它还挺想看一看的。
“对了元宝,”江明棠问它,“昨天的积分情况,有没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