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小事,还需与父皇商议。”
殿内焚了淡香,上了点心与瓜果,母子俩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裴景衡慢声回答着祁皇后的每一个问题,最后提起一件事。
“对了,母后,张棋圣不久后,即将要出京游历了,儿臣为小七新寻了一位棋道夫子,可以日日进宫教他,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祁皇后点了点头,温声道:“你是想说晏清吧?由他来教小七也好,总还能管得住他些。”
幼子性情跳脱,话也多,那张嘴一刻也不停歇,有时候上课能问得张棋圣无语凝噎。
而自家侄子什么性子,祁皇后再清楚不过,绝不会让小儿子讨到好。
却不想,裴景衡摇了摇头:“母后,儿臣要向您举荐的,并非祁世子。”
“那是谁?”
他眸光悠远:“威远侯府的嫡长女,江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