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臣女一直愧疚难安,觉得无颜面对您。”
在漫长的沉默中,裴景衡轻笑了一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躲着孤的。”
“对不起,殿下。”
她声音弱弱,还有些发颤,连称呼都换了。
“殿下,您要不还是罚一罚我,治我个冒犯之罪吧,这样,我心里还好受点。”
裴景衡眉头微动:“江明棠,冒犯储君,可是要被杀头的,你真的想要孤用这个罪名罚你吗?”
她立马摇头:“不想。”
“但不罚你的话,你心中难安,况且若是此事传了出去,怕是将来人人都会觉得,冒犯储君,只是小过。”
裴景衡皱了皱眉:“这可不行。”
她思维已经完全被他带着走了:“那怎么办?”
他想了想:“以孤之见,唯有一法可解。”
江明棠看着他:“什……什么?”
在她茫然无措的目光中,裴景衡不疾不徐地抬手,修长的指节落在了脖颈间,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而后,不容她抗拒地倾身,低头。
轻缓而又温柔的吻,带着无尽的缱绻,落在了她唇上。
触感微凉,如同他整个人此时给人的感觉一般。
江明棠瞪大了眼睛。
分明只是简单的双唇相贴,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绪,大脑一片空白。
几息之后,裴景衡移开了唇,重新站直。
周身的压迫气息,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融暖春意。
“你不是说,占了孤的便宜,愧疚难安,无颜面对吗?”
他看着近乎呆傻的江明棠,眸中笑意清浅,说出来的话却很一本正经。
“孤现在占回来了,两清。”
“所以冒犯之罪,自然不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