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本该如此。
甚至于,还少了。
人群中有不少年轻的公子,看向江明棠的眼神,悄然变化,最终归于惋惜。
可惜,争不过那三家啊。
一些不精通射术的贵女,在觉得她厉害的同时,也不由得浮出一个想法。
虽说有国师教导,但江明棠毕竟在商贾家里养了十几年,还能练成这般射术。
那她们努努力,是不是也可以追赶一下?
裴景衡亦是久久未曾回神。
他知道江明棠在学骑射之术。
先前他与国师私下议政,杨秉宗无意中跟他提起过此事。
但是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察觉到其余人都在看着江明棠,裴景衡心中,竟陡然生出些许不悦来。
一时间,他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地想要站到她身边,取代慕观澜的位置。
然而还没来得及挪动脚步,刘福就来了。
“殿下,陛下刚才派人宣召,要您过去一趟。”
裴景衡眉头微蹙。
父皇在此时找他,应当是有要紧的政事。
罢了。
国事为重。
还是先过去吧。
他又看了一眼,人群中那衣袂纷飞,潇洒果决的人儿,这才离开。
众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江明棠身上,甚至都没发现,储君已经离场了。
以至于裴瑞霖输了之后,还有人遗憾,看不到她下一轮比试了。
江明棠悠然道:“方才祁世子说了,谁输,谁就站到靶下去,由其余三人再射一轮。”
“裴公子,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