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到,她亲了他的事。
而且他出门时一脸疑惑,显然是不知道他与那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些吻痕,不是慕观澜的。
那么,就是另一个人了。
秦,照,野。
祁晏清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将锦被生生抓破。
那样深的痕迹,绝不止是简单的欢好,就能留下的。
这需要长时间的厮磨,纠缠。
可能要一个时辰,亦或者……一整夜,还可能是,数个夜晚。
在他为了她亲吻过别人,而辗转反侧时,秦照野正在一点点品尝着她的肌肤,与她交欢……
喉咙里再度涌上来的甜腥味,被祁晏清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更苍白了些。
那被刻意忽略的妒火,蚕食了他的心,逐渐蔓延到每一寸血肉当中,烧得他痛不欲生。
祁晏清的眸底,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疲惫,以及对自己的厌弃。
明明都决裂了,为什么,他还是要去想那些让他难堪的细节呢。
何必自讨苦吃。
那个人,又不会在意他。
良久,祁晏清拭去嘴角溢出来的血丝,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要尽快好起来,重新变回清高孤傲的靖国公府世子。
而非那个人的玩物。
他会做到的。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