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自顾自地便说了下去:“我猜一定是的,方才我一说要闹到江明棠那里去,你马上就选择了睡在榻上。”
陆小侯爷深深叹了口气。
“唉,以前的你,哪里会这么委曲求全啊。”
回想着从前对好友的印象,他说了好多好多话,但祁晏清全然沉默,一句未回。
陆远舟觉得,或许自己是戳到他的伤心处了。
他想了想,先给他道了歉:“刚刚我说话可能太直接了,如果有让你难受的地方,对不起。”
然后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最后道:“但我觉得,不论你有多喜欢一个人,都不该为了她,丢失自己的本性。”
“不然的话,这份感情就太扭曲了,不要也罢。”
“晏清,你觉得呢?”
陆远舟问完这话后,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然而他一句话都不说。
房中愈发沉寂,陆远舟察觉到不对劲,还以为好友是被他说的不想开口了。
怕他心下伤怀,他主动提起要跟祁晏清换地方睡,还说了好几句宽慰的话,结果始终没得到回应。
这下子,陆远舟察觉到不对劲了。
祁晏清没回话就算了,怎么连呼吸声都没了?
他当即从床上起身,走到那张宽榻前,伸手拍了拍他:“晏清?”
结果这轻轻地一巴掌下去,床上的“祁晏清”瞬间瘪了,陆远舟大骇,赶紧去桌前点灯。
烛火亮起时,他终于看清了榻上的情况。
那缩在薄被里,看起来像人形的东西,哪里是祁晏清?
分明是堆叠在一起的衣服!
陆远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