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属实,你……”
不待她说完,祁晏清便老实认怂了:“好好好,我信你。”
这时候与江明棠吵架,绝非好事,怕是要给太子表哥,还有这一屋子的豺狼虎豹做嫁衣裳。
只是他也实在纳闷。
纵然太子手下能臣无数,可江南距京千里,又有侯府打掩护,他如何能这么快知晓江明棠的行踪的?
正当此时,弱弱之声在屋内响起。
“是我向东宫递了奏报,告知储君殿下,棠棠在此处的。”
迎着三人的目光,陆淮川的语气有些艰难,目光难得呆滞。
“你们刚才说的成亲,还有太子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