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江明棠约定,调理完老夫人的身体,就可以离开。
如今老夫人已然大好,他跟阿笙也该离去了。
迟鹤酒的医术实在高明,老夫人有些不舍,用加月银这件事,再三挽留于他,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道:“老夫人,这并非是银钱的问题,只是我与阿笙散漫惯了,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都会觉得不自在,还请您谅解。”
似他这么无拘的性子,最适合的就是去八方游历,而非在一处停留。
人家都这么说了,老夫人便也不再强留。
得知迟鹤酒已经拿到了文书,打算明天就动身离京,她派人传话给管家的范氏,让她帮这师徒二人准备行囊,还有盘缠。
将要离开碧波院时,迟鹤酒忽地又顿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将城郊济善学堂的事告知了老夫人,道:“置办学堂的经费,几乎都是大小姐给的,当初她离京前,再三嘱咐我要经营好它。”
“如今我要走了,想在离开前同她交接清楚,不知她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