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疮药,厚敷在伤口上,用棉布层层裹住,最后扎紧。
彼时,那汉子已经快痛得浑身脱力,心下却松了口气。
至少自己的性命,不再有威胁了。
“好了长留,扶他进去休息。”
“是。”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难看出她与那个护卫对治伤步骤,很是熟练。
裴修禹默然无言,恍然发现,自己之前好像有点轻视了江明棠。
正当他为此心绪复杂之际,江明棠却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抬眸看向了他,似乎还有些生气。
“刚才我已经向裴大人解释了情况,当然了,裴大人也可以继续坚持己见,认定我就是在浪费赈灾物资,我也不会再费心思反驳你。”
“毕竟每个人的认知还有理解,都是不同的。”
裴修禹被她话语中淡淡的讥讽,嘲得有些抬不起头来。
“至于我为什么连那点路都不想走,而是要让官兵做仆从传话……”
江明棠止住话锋,在众目睽睽之下掀起裤腿,脱下鞋子长袜,把脚毫不客气地冲裴修禹伸了过去。
他被那抹凝白给刺到,念及礼数几乎是立刻挪开了视线,心下升腾起些微愠怒。
这江小姐,未免也太豪放了些!
他们是外男,如何能当众脱下鞋袜?
却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了什么,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那般,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了她脚踝处的殷红。
江明棠摊了摊手:“那是因为我之前从洪水、还有废墟里救人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脚,如今站都站不太稳。”
“又怕拖着个腿到处走,碍着别人,所以只能劳烦人传话,作为伤员,我觉得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她坦然自若,把问题丢了过去:“你觉得呢?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