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冲他投来了挑衅的一眼。
这令他心中一口气堵在那,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看出他们的动容,江明棠趁势继续道:“所以啊,咱们现在绝对肯定不能为了撒口气,就用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去跟他们闹事。”
她举起拳头,扬声道:“活着才是硬道理,大家说对不对?”
此一声,引起无数附和。
曾与江明棠朝夕相处的许珍珠,更是大声喊道:“我都听江姑娘的!”
“对,江姑娘救过我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
一场爆发在即的动乱,就这么平息了下来。
待到棚舍恢复安宁,许珍珠这个稚嫩的十来岁孩子,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引起了乱子。
但她并不觉得,有哪里对不住裴修禹等一干赈灾人员,反而是去给江明棠道了歉,说自己给她添了麻烦。
江明棠自然不会怪她,还温声细语安抚了她好一会儿,直把小姑娘哄得大哭又大笑,最终收拾好心情离去。
许珍珠前脚才走,后脚江明棠转过身来,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裴修禹。
这回换成她如临大敌似的,眉头一皱,退后两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了。
“裴大人,你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我又有哪里惹到你了吧?”
不待他作答,江明棠便倍觉无语地抹了把脸,愤愤开口。
“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真的好烦啊!”
裴修禹:“……”
不是。
从刚才到现在,他还一个字都没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