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温声细语地嘱咐抬水的护卫长留,病体初愈,切莫太过勉强。
前两日道歉被拒以后,因为要办差,加上对方避着他走,裴修禹没怎么看见过江明棠。
但他派人给她传了话,许下承诺,归京后必当备上厚礼,正式向她致歉。
结果江明棠回复三个字:“不稀罕。”
裴修禹并没有被这个回复打击到,已经想好了赈灾结束,该带哪些东西登门威远侯府了。
如今猝然打了照面,考虑到众人对他的态度,为了不影响赈灾大局,他仔细想了想后,还是走上前去,准备再度求和。
他想,事情已经过去两日,江明棠就是气性再大,现下也该消下来些了。
结果他刚走到她身边,江明棠无意间回头与他对上眼神,表情立马变了。
防备,无语迅速取代了刚才的温柔,满脸写着暴躁。
还没等他开口呢,她便快速道:“没错,这次烧水的的确确是拿来给我梳洗的,与灾民无关。”
“但用的都是我自己滤净的水,柴火是让长留去砍的,连陶罐都是当初我自己捡的,没有一件是官府的物资。”
“我好歹也帮忙赈灾了,裴大人,你总不能如此苛责,连灶棚也不让我用吧!”
裴修禹:“……”
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心下深重的叹了口气。
而后,裴修禹郑重而又严肃地开口了。
“江小姐,我想跟你谈一谈。”
“我并没有呵斥你的意思,你对我的误解跟偏见,实在太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