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这个……刚才我太着急了,强忍着呢,拜托你了,长留大哥,你帮帮我吧,不然姐姐知道我没干完活,该不高兴了。”
好歹在一起共事了这么久,又是江明棠交代给她的任务,仲离不再怀疑,默默把柴火捡到一起,一趟就搬了过去。
见他毫无怀疑,许珍珠长出口气。
真是好险呐!
还好她够机智!
另一边,看着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紧急拽着仲离出门去的许珍珠,江明棠噗嗤笑出声来。
江时序不解:“棠棠,你在笑什么?”
“哥哥,我跟你说……”
等她把这事儿告诉江时序后,再想起许珍珠的反应,他亦是忍俊不禁。
又见棠棠笑得欢快,索性就配合着她,不曾戳破此事。
于是,当午后许珍珠清点完新增灾民的人数,回来向江明棠报告情况,刚推开屋门一角,却发现江时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时,吓得脚都软了。
然而她刚慌乱地扣上门,身后便传来两道声音。
一道疑惑不解,来自仲离。
“你手不是伤了,连抬都抬不起来吗?怎么还这么用力地关门?”
另一道肃重焦急,来自裴修禹身边的副官。
“今早大夫们都被国师调去重灾区救人了,现下裴大人受了伤,无人医治,劳烦二位给江姑娘传个话,请她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