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话锋一转开始敲打起来,“这档节目要是做成了,你的名字会刻在真人秀历史的名人堂里.你会登上艾美奖的颁奖舞台。”
“但要是搞砸了,你懂的.”
李昂说的时候虽然语气平淡,但肖恩却听的直冒鸡皮疙瘩。
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位老板的秉性,冷酷、自私、唯利是图.
是个典型的功利主义者。
天启音乐不养闲人,李昂裁起人来从不手软。
如果不是因为他经常话里话外间流露出对犹太人的鄙视,肖恩差点都以为自己的老板是犹太裔。
不,他比犹太人还犹太!
“你对于海选活动有什么计划。”李昂敲了敲桌子把肖恩的思绪拉回来,“海选的成功与否直接影响试播集的质量,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在与斯库柏口头协定的合同中,双方依然采取了对赌模式。
两集试播集的平均播放量能达到600万次,将激活合同中的B条款。
网飞一次性支付5000万美元买下其独家播放权,并且续订第二季和第三季节目。
如果未能达到目标播放量,合同将正常执行A条款。
网飞支付给制作方狮巢传媒3000万美元。
600万的播放量看起来不是一个特别夸张的数字,但网飞目前在流媒体板块的用户只有2100万。
嘻哈音乐的受众本来就很有限,想要达成这一目标并不容易。
原本斯库柏还想要再度加码,在B条款选项中加入买断条款。
即播放量达标后,一次性支付制作方7000万美元,连同这档节目的版权一并买下。
在李昂看来这是小学生一样的伎俩。
这档节目如果成功了,那么版权可不是区区2000万美金能够衡量的。
当然如果失败了,那肯定值不了这么多钱,甚至一文不值。
“我想了一些特别的点子”肖恩早就准备,掏出手机晃了晃,“除了传统的报名渠道以外,我们开辟了线上报名渠道~”
“线上渠道?”
“没错~任何一名想要参赛的普通人,只需要拿起手机拍摄一段视频发送到公司邮箱里,就有机会参加节目~这样不仅能节省大量成本,还能最大程度有利于我们发现有潜力的选手。”说到这里时,肖恩脸上的表情无比得意。
李昂对于这样的海选策略非常欣赏。
这意味着节目组不需要前往每个州的大城市设置海选报名点。
只要在洛杉矶、纽约、亚特兰大、新奥尔良等等这些说唱文化浓厚的地方设置报名点即可。
可即便这样,为了最大程度节省成本,线下海选也要采取各大城市逐步开启的模式。
而线上海选全美同步进行,几乎没有成本。
李昂提出一个要求,“参赛选手不一定要唱的好,但一定要有活(stunt).”
“有活?”机灵的肖恩没用多长时间就理解了老板的意思。
传统选秀节目里拼唱功、卖惨就能获得青睐那一套在这档节目里显然是行不通了。
只要有节目效果,节目组会准许选手们的任何行为。
无论是辱骂导师、真人PK、还是现场跳脱衣舞.
哪怕一把火烧了演播室也没问题。
两天后,《美国有嘻哈》的海选公告席卷全美。
节目组喊出了“寻找下一个说唱巨星”的口号,引爆了全美年轻人的热情。
公司邮箱一天之内就收到了近万条报名邮件。
“这傻瓜在干嘛?”一名负责海选的员工盯着电脑屏幕。
画面中一名黑妞一边和男朋友剧烈运动,一边拿起手机自拍录下了一段Freestyle。
“我喜欢这个!这姑娘通过了!”肖恩突然出现在员工身后,兴奋的直拍桌子。
刚开始的时候,节目组收到的视频大多还是正常的。
参赛选手们对着摄像头,拿出饱满的情绪唱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但随着越来越多人在网络社区里交流,选手们逐渐发现了节目组好像有些怪癖。
越是用心表演的作品通过的几率越低,而整活的视频通过率却出奇的高。
一开始连网飞都在质疑这样的海选规则是否合理。
李昂对此和斯库柏解释道:“一档音乐选秀节目,除了非常有实力的那一小撮选手,剩下的都是为了填补节目时间的边角料《美国偶像》播出这么多年,也只走出来一个凯莉.克莱森。”
“在这种情况下,不如把那些边角料选手换成一些不太懂说唱但是更有节目效果的选手,让他们转化为播放率的燃料.”
在这样的策略之下,那些怀揣着说唱梦想的年轻人开始疯狂整活。
有人在录制背景搬到了警察局;
有的在葬礼现场录制,在肃穆哀怆的葬礼现场跳起街舞;
有人在病床前,声泪俱下的Freeslye表达对爷爷的感情,以心电图变化的谱线为节奏;
越来越多的视频流入到网络中,这档节目还没开播讨论度就居高不下。
此时,这股嘻哈热潮的始作俑者李昂正乘坐前往蒙大拿州的飞机。
大卫库塔在前些天完成了《Old town road》最终版本伴奏。
李昂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录音工作。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拍摄MV。
还有一个多月,他与ROC的合同就将到期,成为自由人。
哥伦比亚唱片主席斯特林格对他的要求是,一年之内发布一张至少十首歌的专辑。
就连拥有外挂的李昂也感到很大的压力。
他的曲库中能用上的作品还有很多,单单是从大丹那里剥削的灵感就有几十首。
但其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