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少一块肉,那么矫情做什么?你们周家为了这点小事要死要活追着我咬,怎么不想想被他祸害的姑娘?”
“那些低贱之人,如何能与子柏比!”秦牧怒道。
谢梧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的冷芒。
“那王爷想怎么样?”谢梧很快抬起头来,浑不在意地问道。
秦牧盯着她道:“二舅舅说,你嫁子柏为妻,这件事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