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冬凛姑娘的毒术医术都是独步天下,哪里会怕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那就有劳冬凛姑娘了。”
冬凛撇了她一眼,“这话你留着哄唐棠那个傻丫头吧。”
谢梧无奈地耸耸肩,慢悠悠地踏入了丛林深处。
再回头看向山下,远处安宁河静静地在夜色中流淌着,水绵氤氲着淡淡的水烟。
此时天地幽静,但她知道过了今天,这片幽静的山水也终将会染上无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