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役的面就要杀人灭口,不知道吃罪不起的人到底是谁?”
门外再次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戚忠脸色一变,厉声道:“杀了他们!”
几个衙役闻言,立刻拔出佩刀就朝着缩在墙角的众人砍了过去。
“夏蘼!”谢梧沉声道。
慌乱的惊呼声中,夏蘼身形一闪已经从众衙役跟前掠过。只听嘭嘭嘭几声,几个衙役便倒飞了出去,跌落到院子里的地上。
夏蘼挡在那几个老人跟前,手里还拿着两把刀。
这动静惊动了另一边正在清理废墟挖尸体的人,立刻有人朝这边围了过来。
戚忠见状心知不好,转身就想往外跑。
谢梧随手从旁边的断墙上抓起一把雪,朝着戚忠的背心掷了过去。戚忠闷哼一声,顿时向前摔了个五体投地。
“怎么回事?”院外传来了一个沉稳中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谢梧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正是蜀中右布政使谷鸿之。
他身后还跟着不少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厚棉袄,不必谷鸿之吩咐就直奔墙角下那些老人而去。
谢梧开口道:“谷大人,这几个人想杀人灭口。”
谷鸿之文雅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凌厉地扫向地上的戚忠。
戚忠抬起摔掉了一颗牙,满嘴鲜血的脸,叫道:“他胡说!大人!下官、下官是来……安置这些人的。”
谷鸿之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是么?”
戚忠艰难地爬起来,连连点头道:“正是!大人,这人来历不明,胡乱污蔑下!大人万万不可相信他的话啊!”
谷鸿之看向谢梧,道:“康兄说莫公子定在这里,果然不错。有劳公子随本官去一趟布政使衙门?”
谢梧拱手道:“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