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忱更加不给面子。
即便崔瀚脾气并不差,这连番受挫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
“莫玉忱去哪儿了?”崔瀚问道。
那中年男子道:“属下打听清楚了,说是去邛州了,虽然不远但莫玉忱既然亲自去,想来是有事要办。一来一回,恐怕也要三四天。”
崔瀚皱眉,沉声道:“家里可有信来?”
中年男子摇头道:“我们刚到蜀中还不到十日,恐怕没这么快。”
崔瀚点点头,“不知怎么的,我心中总觉得要出事。”
闻言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道:“公子可是为前几日那个突然蹿出来那个疯子?”
崔瀚想了想,道:“说是因为咱们的人得罪了人,来报复的。但是那样的高手当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得起的?而且我们派去的人也没查到跟我们结怨之人的身份。除了王府里那两位,这蜀中还能有这么厉害的人?”
崔瀚对蜀中的官场权贵也是做过一些了解的,蜀中虽然富庶,但崔瀚却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蜀中那些所谓的乡绅富户世家大族,连给崔家提鞋都不配。
“还有杨雄那里……”想到此处,崔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我们谈的事情,他也一直含糊不清没有明确的表态,莫不是想要出尔反尔?”
中年男子看了崔瀚一眼,有些迟疑却没有开口。
崔瀚年轻或许没看明白,他却是看懂了杨雄的心思的。
无非是崔瀚的身份不够,他给出的承诺哪怕是崔家家主许诺的,分量上也还是轻了一些。
但这话他也不能直接回复主家,他出身崔家旁支,好不容易有机会领了这份差事跟崔瀚出来,自然要将事情办成才行。
否则就这么回到清河,恐怕要遭同族耻笑,从此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如此大事,杨雄心存犹豫也是难免的。我们倒是不妨给他添一些助力,帮他早做决定。”
崔瀚剑眉微挑,若有所思地道:“这话倒是没错,还有申家那边……申家既然已经与杨雄联姻,但只是订婚恐怕还不够,还是要捆得更牢靠一些才好。”
中年男子闻言笑道:“公子说的是。”说话间,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脸。
从外面回来他就一直觉得脸上有些痒,只是在崔瀚面前忍着,但这会儿却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他不挠还好,一挠就不可收拾了。
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崔瀚惊愕地看着突然失态的人,“你……”
“公子……失礼了,不知怎么的?脸上突然好痒……”他忍不住又用力挠了两下。
“……”看出来了,脸上都挠出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