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烬。
两人目光对视,交错。
苏烬拿起烟点燃,抬头呼出一口气,浓烟在金色灯光下卷涌。
“宜舒你知道么,这世界上有人帅而不自知,有人强而不自知,但我....不是那样的人。”
“咳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就是鸦片,为了你自己的人生幸福,千万要戒掉。”
“嘁!”简宜舒鼻子一皱,收回目光,“说说跟你相亲的那个女人吧,我倒想听听什么条件?”
“公职单位,一个月一万多,本地户口,比我大一岁。”
“比我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