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强,太可怕,毛利兰感觉自己在颤抖。
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
她猛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不要这么自厌,不要有这么强的自毁倾向。
那么些年都过来了,不是吗?
青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上。
他抬起手,一根一根地将她紧扣的手指剥离。
他松开最后一根手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若千钧,“你以为你看到的那些就是全部的绝望了?”
他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之后的几年里,每一天,我都在绝望。”
抓起桌上的可乐罐,他看也不看,哐当一声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看了一眼僵在原地、脸色苍白的毛利兰,他顿了一下,将所有气息全部收回。
“吃完饭自己去休息,眼睛记得冰敷消肿。我还有事,走了。”
说完,他有些仓惶的逃离。
毛利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拳头攥了起来。
“为什么要自己讨厌自己……
“为什么总在我想要更靠近你的时候说这些话……
“青泽,你是觉得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你吗?
“还是说,你在考验我的真心?
“你再这样,就不要怪我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