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的怒火,没敢再点烟。
结合听说过的一些事迹,弗莱沃德决定跟科恩学,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她对日本不熟悉,跟这些人也不熟,还是低调一点好。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吧?我一来就没人说话了?刚才不是聊得挺嗨嘛。”
科尼亚克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脚尖一点,身体站直,慢悠悠的朝琴酒走了过去。
他脚步不快,靴子在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越靠近一步,琴酒身体越紧绷一分。
在距离三米前,琴酒噌得站起身,拔出了自己的伯莱塔。
“这就是你的欢迎仪式?”
青泽戏谑的看着指着自己的枪,脸从帽檐的阴影下露出大半,配合着脸上诡异的笑容,显得阴森又可怖。
“科尼亚克!不要任性。”
通讯频道里传来朗姆的声音。
“我任性什么了?我为了组织的任务特意放下我的约会赶过来,一来就被枪指着,我任性什么了?”
青泽一脸委屈,声音矫揉造作:
“你不说琴酒就算了,你居然还说我任性……真想让BOSS来评评理……”